畏腳。你有真本事，有皇祖母賞識，有我在——足夠了。”
馬車駛出宮門，回到喧囂的街市。
清月靠在車廂裡，看著手中那對碧玉鐲。鐲子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，像是太後的認可，也像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。
“楚墨宸，”她忽然說，“我想儘快在京城做點事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開一間藥堂，或者一個農桑指導處。”清月認真道，“我不能隻頂著鄉君和未來靖王妃的名頭過日子。我得做事，做出成績，才能讓人真正服氣。”
楚墨宸笑了：“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。地方我已經看好了，就在西市，臨街三間鋪麵，後麵帶院子，可以做藥堂，也可以做講堂。你若覺得合適，明天就帶你去看看。”
清月心頭一暖。
他總是想在她前麵。
“謝謝。”
“你我之間，不必言謝。”楚墨宸握住她的手，“月兒，我們一起，在這京城闖出一片天。”
馬車駛回靖王府時，林清遠正在門口等著。
見他們平安回來，他鬆了口氣：“如何？”
清月將宮中之事簡單說了，提到太後要引薦徐祭酒時，林清遠眼睛一亮：“徐祭酒？那可是當世大儒！若真能得他指點……”
“哥，你安心備考。”清月道，“太後既然開口，這事應該能成。”
回到清輝院，王氏和林大山也鬆了口氣。清雅好奇地摸著那對玉鐲：“姐，太後娘娘長什麼樣？凶不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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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凶，很慈祥。”清月將鐲子收好，“清雅，你那織錦的法子，太後很喜歡。她想讓宮裡的織造局學學，你願不願意教？”
清雅瞪大眼睛：“我……我教宮裡的人？”
“對。”清月鼓勵地看著她，“你有這個本事，就該讓更多人知道。”
清雅咬了咬唇，重重點頭：“我願意！”
夜裡，清月坐在燈下，仔細回想今日宮中見聞。
太後的賞識是好事，但皇後的敵意也是實打實的。往後在京城，她每一步都得走穩。
正想著，楚墨宸敲門進來。
“還沒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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