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把藥堂開起來。他在外打仗，我在京裡行醫濟世，也算為他積福。”
這話當天晚上就傳到了太子耳中。
東宮裡，太子冷笑：“楚墨宸要走？正好。他走了，那個農女還不是任我們拿捏？”
又過兩日，清月“憂心忡忡”地對秋菊說：“我哥哥會試在即，可我聽說主考官還沒定。若是太子的人……”
秋菊安慰：“姑娘別擔心，林公子學問好，定能高中。”
這話傳到了貴妃那裡。貴妃皺眉：“她想讓她哥哥中進士？沒那麼容易。去查查那個林清遠，看看有沒有把柄。”
清月把一切都看在眼裡。
夜裡，楚墨宸翻窗進來——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，若有要事，他從後院翻牆而入，避開眼線。
“你猜得沒錯。”他低聲道，“春桃是皇後的人，冬梅是貴妃的，芍藥下埋的是傳信用的竹筒，接頭的是花匠——他是太子早年安插進王府的。”
清月正在燈下整理醫案，頭也不抬：“怎麼處置？”
“先留著。”楚墨宸在她身邊坐下，“你放出的假消息，他們已經信了。太子以為我真要離京，正加緊布置。貴妃在查清遠兄，暫時沒查出什麼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清月放下筆，“哥那邊，你派人護著點。”
“放心，丙三在聽竹軒附近守著。”楚墨宸看著她專注的側臉，忽然笑了，“月兒，你知不知道，你現在像極了運籌帷幄的將軍。”
清月也笑了：“還不是被你逼的。好好一個農家女，硬生生被逼成了謀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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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錯。”楚墨宸湊近些，“等這些事完了，我帶你去京郊別院住幾天。那裡清淨，沒有這麼多眼線。”
“好啊。”清月靠在他肩上，“不過得等藥堂開起來，等我哥考完會試。”
“都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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