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們問東問西：怎麼種花，怎麼配茶，那雙麵繡怎麼繡的。
清月耐心解答，語氣平和，不卑不亢。
柳如煙被冷落在旁，手中的帕子幾乎要捏碎。
宴散時，清月告辭。柳如煙送她到門口，忽然低聲說：“鄉君今日出儘風頭，可想過後果？”
清月回頭看她：“什麼後果？”
“京城不比鄉間，一句話就能定人生死。”柳如煙笑容溫婉，眼神卻冷，“鄉君還是低調些好。”
“多謝柳小姐提醒。”清月點頭，“不過我這人，向來是別人敬我一尺，我敬別人一丈。若有人想踩我，我也不是泥捏的。”
她轉身上了馬車。
車裡，楚墨宸居然在等著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清月驚訝。
“不放心。”楚墨宸握住她的手，“聽說宴上有人刁難你？”
“小事。”清月靠在他肩上，“柳如煙挺有意思，表麵溫婉，內裡驕傲。她今天沒討到便宜，估計不會罷休。”
“她敢動你，我讓她柳家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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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。”清月搖頭，“女人之間的較量，你別插手。我有分寸。”
楚墨宸看著她疲憊卻明亮的眼睛，心中柔軟：“月兒，你今天……很美。”
“美什麼，差點跟人吵起來。”
“不是外表的美。”楚墨宸認真道，“是你站在那兒，不卑不亢，從容自信的樣子。月兒，你不知道你有多耀眼。”
清月臉一熱，別過臉去。
馬車駛回靖王府。
清月不知道的是，她離開後，浣花溪別院裡，柳如煙砸了一套茶具。
“一個農女，也敢在我麵前囂張！”她臉色鐵青，“不就是會種地嗎？有什麼了不起！”
粉裙貴女勸道：“柳姐姐別氣，皇後娘娘不是屬意你做靖王妃嗎？她一個鄉君，哪能跟你比？”
“你懂什麼？”柳如煙冷笑，“王爺護著她，太後也賞識她。再這樣下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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