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得著。”
楚墨宸握緊香囊，深深看了她一眼，轉身大步離開。
紅嫁衣還穿在身上，鳳冠還戴在頭上，可新郎已經走了。
滿堂賓客麵麵相覷，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太子冷笑：“好一出夫妻情深的戲碼。隻是不知，等靖王馬革裹屍還時，王妃又該如何？”
清月轉身，看向太子。她的眼神很平靜，平靜得讓人心頭發寒。
“太子殿下，”她緩緩開口，“我夫君是去保家衛國，不是去送死。您身為儲君，不思退敵之策，反倒在這裡詛咒統帥，是何居心？”
太子被她問得一窒。
清月不再理他，麵向皇上和太後，盈盈下拜：“父皇，皇祖母，今日婚宴，恕兒媳不能繼續了。兒媳要回去，為夫君準備行裝。”
太後眼眶紅了，連連點頭：“好孩子，去吧。”
清月直起身，在所有人複雜的目光中，一步步走出正堂。
紅嫁衣曳地，鳳冠上的流蘇輕輕晃動。她的背脊挺得筆直，腳步穩得像走在平地上。
沒有人敢說話。
沒有人敢嘲笑。
這個本該在洞房裡嬌羞等待的新娘，用最平靜的姿態，接下了命運最殘酷的轉折。
走出正堂，陽光刺眼。
清月抬手遮了遮，對迎上來的小翠說：
“回府。把嫁衣換了，我要去軍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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