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妃站起身，臉上淚痕未乾，語氣卻嚴厲起來：“靖王妃，眾目睽睽之下，你還有什麼話說？本宮原以為你是個懂規矩的，沒想到……”
“娘娘。”清月打斷她，“既然說是眾目睽睽，那就請各位夫人小姐說說，誰看見我推她了？”
席間一片寂靜。暖房裡人雖多，但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柳如鶯身上，確實沒人看清清月是否靠近過她。
“我、我看見了！”一個穿桃紅衣裳的少女站出來，是禮部侍郎的女兒，“我看見靖王妃起身，走到柳小姐身後……”
“你確定？”清月看向她，“我穿什麼顏色的衣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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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月、月白色！”
“我發間戴的什麼首飾？”
“碧、碧玉簪……”
清月笑了：“這位小姐好眼力。那麼請問，我從起身到柳小姐落水，一共走了幾步？左手在前還是右手在前？推的是柳小姐的左肩還是右肩？”
那少女愣住了，張口結舌，答不上來。
貴妃臉色沉了下來：“靖王妃，你這是強詞奪理！”
“是不是強詞奪理，一看便知。”清月從耳上取下那枚特製的珍珠耳墜，托在掌心，“此物名‘留影珠’，是我偶然所得，有留影之能。方才這一炷香內發生的事，都留在珠子裡了。”
滿堂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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