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清月直視他的眼睛，“墨宸，戰爭是最壞的選擇。就算打贏了，我們也要死成千上萬的將士，耗空國庫，苦了百姓。為什麼不試試別的路？”
楚墨宸在屋裡踱步，眉頭緊鎖。
清月知道他在掙紮。武將的驕傲讓他想用刀劍說話，但理智又在告訴他，清月的提議或許真的可行。
“可是朝中那些人不會同意。”他停下腳步，“他們會說你婦人之仁，說你通敵賣國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說。”清月平靜地說，“隻要能讓邊疆安寧，百姓免於戰火，罵名我背。”
楚墨宸心頭一震。
他看著妻子清亮的眼睛，忽然覺得自己狹隘了。他隻想打仗，隻想證明自己，卻忘了戰爭本身是災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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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容我想想。”他聲音沙啞，“明日早朝……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清月握住他的手，“父皇不是封了我‘惠月鄉君’嗎？明日，我也上朝。”
“什麼？”楚墨宸一驚，“女子不得乾政，這是祖製！”
“祖製也可以破。”清月微微一笑，“況且，我不是以靖王妃的身份上朝，是以‘惠月鄉君’的身份——獻安民策。這總可以吧？”
楚墨宸看著她自信的笑容，忽然覺得，明日朝堂之上，或許真會有意想不到的變數。
這一夜，靖王府的書房燈火通明。
清月將空間中得到那些零碎知識——關於邊市管理、部落分化、異族通婚的片段——仔細整理，結合她對當下形勢的理解，寫成了一篇詳實的《安邊三策》。
楚墨宸在一旁看著，越看越心驚。這策論不僅有大方向，還有具體執行的細節：邊市如何設防、交易如何定價、農官如何選拔、聯姻的人選如何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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