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5章 暗殺再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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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個月的肚子，已經大得遮住腳尖了。
清月扶著腰，慢慢在院子裡踱步。太醫說雙胎容易早產，要多走動，但也不能累著。她走幾步就停下來喘口氣，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。
小翠亦步亦趨地跟著，手裡端著溫水：“太子妃，歇會兒吧。”
清月搖頭，繼續慢慢走。她得保持體力，生產時才不會太吃力。前世雖然不是婦產科醫生，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——雙胎生產風險大，她必須做好萬全準備。
正走著，院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。楚墨宸一身朝服還未換下，快步走過來扶住她：“怎麼不坐著休息？”
“太醫說要多走動。”清月靠在他身上，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，“今日朝上如何？”
楚墨宸眼神暗了暗：“廢太子在宗人府……病了。”
清月心頭一跳：“什麼病？”
“說是急症，高燒不退。”楚墨宸聲音低沉，“太醫去看過，確實病得不輕。父皇……準了柳家人去探視。”
柳家，廢太子生母貴妃的娘家。貴妃懸梁後，柳家被削爵罷官，但終究是百年大族，樹大根深。
清月停下腳步，抬頭看他：“墨宸，我覺得……不太對勁。”
楚墨宸握緊她的手：“你也這麼想？”
這三個月來，朝中太平得詭異。那些曾經上躥下跳勸他納妃的人，突然都閉了嘴。廢太子黨羽也銷聲匿跡，仿佛一夜之間全都老實了。
可清月知道，暗處的敵人最危險。她這胎來得太是時候，打破了所有人的算計，也必然招來更深的嫉恨。
“我讓趙徹加強東宮守衛了。”楚墨宸低聲道，“你自己也要小心。入口的東西，用的人，都要仔細查驗。”
清月點頭，心中卻另有打算。
當晚，她進入空間。
溪水潺潺，息壤沃野，藏書閣的虛影在月光下越發凝實。清月走到溪邊，捧起一捧泉水。這泉水有滋養之效，她孕期一直飲用，才讓兩個孩子發育得這麼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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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這次，她不是為了取水。
“靈泉，”她輕聲開口，“若有人要害我和孩子，我該如何自保？”
水麵泛起漣漪，卻沒有字跡浮現。
清月不氣餒，繼續道：“我知道你不能直接乾預人間事，但……給我一點提示，可以嗎？”
許久，水麵終於浮現一行金字：
“信任可信任之人，警惕可疑之人。生機在暗處，危險在明處。”
清月盯著這行字，若有所思。
信任可信任之人……楚墨宸、小翠、兄長、趙徹，這些人是可信的。
警惕可疑之人……東宮新來的幾個嬤嬤、宮女，還有太醫院派來定期請脈的太醫……
生機在暗處，危險在明處……
她忽然明白了。
第二日，清月召來小翠，屏退左右。
“小翠，”她握住貼身侍女的手，“有件事，我隻能交給你辦。”
小翠見主子神色凝重，立刻跪下：“太子妃吩咐，奴婢萬死不辭。”
“我要你去找一個人。”清月壓低聲音，“城南濟世堂的孫大夫，你認得路嗎？”
小翠點頭：“認得，去年奴婢娘親生病，就是去濟世堂看的。”
“好。”清月從枕下取出一封信，“你悄悄出府，把這封信交給孫大夫。記住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，尤其是東宮裡新來的人。”
小翠重重點頭，將信貼身藏好。
清月又召來趙徹。趙徹如今是東宮侍衛統領，每日親自帶人巡邏。
“趙將軍，”她開門見山，“我生產那日，產房裡除了太醫和穩婆，隻能留小翠一人。其他任何人，包括皇後派來的嬤嬤，都不準進。”
趙徹臉色一變：“太子妃是擔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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