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。”
“你…你想幹什麼？！”皮埃爾死死盯著萊因哈特，如果眼神能殺人，萊因哈特已經碎屍萬段了，“如果你敢動她…”
“不，上校，您誤會了。”
萊因哈特把照片放在床頭，放在那個橘子旁邊。
“我怎麼會動她呢？我隻是想告訴您一個事實。”
“我昨晚給您用的那種金色藥水，不僅能治肺炎，對結核桿菌引起的併發感染同樣有效。甚至…我的實驗室正在研髮針對結核桿菌的特效藥。”
“什麼？”皮埃爾愣住了。
“上校，您可以拒絕我。您可以做法國的英雄，拆掉我的工廠，把我也送進監獄。”
萊因哈特站起身，俯視著皮埃爾。
“但代價是，您要在三個月後，或者是半年後，去參加您女兒的葬禮。”
“而那個時候，您會知道，在這個世界上，隻有我手裡握著那把能救她的鑰匙。”
“現在，選吧。”
萊因哈特把那份文件和一支鋼筆重新放在皮埃爾顫抖的手邊。
“是做一個死闆的愛國者，還是做一個…能看著女兒長大的父親？”
空氣凝固了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房間裡隻有皮埃爾粗重的呼吸聲。
他看著那張照片，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軟肋。
他又看了看那份文件，那是他對國家的忠誠。
在這場無聲的博弈中，萊因哈特精準地擊穿了他的防線。
“魔鬼…”
皮埃爾咬著牙，眼角流下了一滴屈辱的眼淚。
“你是魔鬼…”
他顫抖著拿起筆。
那支筆在紙上劃過，發出的沙沙聲，就像是在切割他的良心。
他在文件上重重地劃掉了“路德維希農機廠”的名字，並在旁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批註：
“經核查，該廠主要生產農業設備，對協約國無軍事威脅。建議給予永久民用豁免。”
“拿去！”
皮埃爾把文件扔給萊因哈特，像是扔掉一塊燒紅的烙鐵。
“帶著你的葯，滾！”
萊因哈特收起文件，臉上沒有勝利的狂喜，隻有一種洞悉人性的冷漠。
“明智的選擇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小盒子。
那是整整一盒安瓿瓶，足足有十支。
“這是第一個療程的葯。給瑪麗小姐的。”
萊因哈特把藥盒放在床頭。
“我不欠人情。這是交易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離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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