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勒得樊旦有些喘不過氣，“咱們都不會死。咱們要活著把鬼子趕出去，等到那時候……等到那時候，俺帶你回俺老家，俺給你打野兔，給你刻一屋子的鳥。”
樊旦閉上眼睛，眼淚浸濕了張立的軍裝。
她知道歷史的殘酷。她知道這場戰爭還要打很久很久。她更知道，作為穿越者，她的命運充滿了變數。但這一刻，在這個太行山的黃昏裡，在這個男人的懷抱裡，她願意相信這個承諾。
“好。”樊旦輕聲說，“一言為定。”
就在這時，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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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連長！樊排長！有情況！”是李虎的聲音。
兩人迅速分開，張立抹了一把臉，瞬間恢復了那個冷峻指揮官的模樣。樊旦也將那隻木鳥小心地揣進貼身的衣兜裡，緊貼著心臟的位置。
李虎氣喘籲籲地跑過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截獲的情報：“連長，偵察員回報，鬼子在正太路那邊的布防圖變了！咱們帶回來的那份，可能隻能用一半！”
樊旦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那份圖是趙大柱用命換來的，絕不能變成廢紙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樊旦問。
“鬼子好像察覺到了咱們的偵查，連夜調動了兵力，增加了一列裝甲列車巡邏，還把幾個暗堡的位置給換了。”李虎咬牙切齒，“這幫狗日的，反應太快了。”
張立看了一眼樊旦，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。剛剛確立的心意還在胸口發燙，但戰爭的冰冷現實已經兜頭澆下。
“得再去一次。”樊旦說。她的聲音很冷，剛才那個哭泣的女人似乎已經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那個令人膽寒的狙擊手。
“不行！”張立下意識地反對，“鬼子既然有了防備，現在去就是送死！”
“如果不去，百團大戰打響的時候，咱們的部隊照著舊圖衝鋒，那才是送死！”樊旦盯著張立的眼睛，“大柱不能白死。這份圖，必須是活的，必須是準的。”
張立握緊了拳頭，指甲深深陷進肉裡。理智告訴他樊旦說得對，但情感上，他剛剛才擁有她，怎麼能忍心看著她再去闖鬼門關？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張立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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