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想談戀愛。就像你和張團長那樣。”
樊旦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。
“可是樊旦，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。”劉稚琳指著山下的村莊，那裡有幾點燈火，“咱們不拚命，那些老鄉就沒命。咱們不流血，這地裡的莊稼就長不出來。咱們是種子，爛在泥裡，是為了後麵的人能長成大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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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旦轉過身，一把抱住了劉稚琳。她抱得很緊，勒得劉稚琳骨頭都在響。
“好。”樊旦在她的耳邊說，聲音嘶啞，“你不走，我就守著你。隻要我還有一口氣，隻要我手裡的槍還有子彈，我就絕不讓鬼子碰你一下。”
劉稚琳拍著樊旦的後背，笑了。“這才是神槍手樊旦嘛。行了，快吃饅頭吧，涼了就硬了。”
樊旦大口大口地嚼著饅頭。饅頭很硬，咽下去拉嗓子，但她覺得這是她這輩子吃過最香的東西。她看著劉稚琳，把這個姑娘的樣子深深地刻在腦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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