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坐著坐了一天？”
“嗯。”王雪琴頭也不擡，“跟個啞巴菩薩似的。”
陸振華走過去，在阿靜麵前蹲下，看著她。
阿靜也看著他。
“你叫阿靜？”
點頭。
“今年多大了？”
阿靜伸出兩根手指，比了個十三，又想了想，改成十二。
“十二？還是十三？”
阿靜沉默了一會兒，又伸出兩根手指，這回比的是十二。
陸振華點點頭，站起身，對王雪琴說：“這孩子心裡有事。別逼她，慢慢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雪琴放下手裡的東西，看著阿靜，“我就納悶，她那雙眼睛，怎麼就能一直那麼看著人，眨都不眨一下。”
陸振華笑了笑：“大概是看人看習慣了。看的多了，就知道誰是好心，誰是假意。”
王雪琴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你說，她會不會是被人販子拐過？或者……從那種地方逃出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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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振華斂了笑，認真看著阿靜。
阿靜還是那副模樣，靜靜地坐在那裡，靜靜地回望著他們，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說，“這世道，什麼事都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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