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樂像拳頭打進了棉花裡,無處著力。
若再堅持嫌棄,倒顯得自己不識民間疾苦甚至有些無理取鬨了。
她看了眼太子臉上毫不掩飾的欣賞,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悻悻端起那盞菊花茶,勉強抿了一口。
“確實別致,但終究是野生野長的東西,登不得高台。京城的秋菊宴上,名品層出,金絲皇菊一盞值千金。
可那樣的場合,這樣卑賤的野菊是進不去的,更別說名茶宴,推舉之人怕不是都會被嘲笑的。”
說完她好整以暇地看著江浸月,眸中寫滿了挑釁。
賀蘭山又要動,被江浸月悄悄拽住衣角。
他眼睛瞪圓:讓爺上!
江浸月眨眨眼:女人的仗,女人自己打。
太子將兩人的眉眼官司儘收眼底,眸色沉了沉。
江浸月一雙清亮的眼睛望過來,忽然淳樸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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