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地應著，臉在昏暗裡仍有些紅，“那、那你……很難受是不是？我……我去給你倒點熱水來喝！”
他慌慌張張地爬下炕，摸黑走到堂屋，摸索著點燃油燈，從灶上倒出一碗熱水。端回來時，看著柳月依舊蒼白的臉，他又想起什麼，笨拙地將自己的薄被也拿過來，輕輕蓋在她身上，嘴裡念叨著：“多蓋點……暖和點……應該能好受些……”
雖然他不是女子，卻也隱約知道，女子這時候似乎格外怕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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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在柳月身邊躺下，他不敢挨得太近，卻也無法安心睡去。耳邊是她極力壓抑卻仍不時發出的、細碎的抽氣聲，那聲音一下下敲在他心上。
黑暗裡，他猶豫了很久。最終，還是輕輕伸出手，隔著薄被，小心翼翼地覆在她小腹的位置。手掌溫熱，動作卻輕柔得不可思議，開始緩緩地、一圈一圈地，順時針揉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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