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著早己冷掉的燒餅，手心裡全是汗。
“怎麼還沒出來？不會是……”他不敢往下想，扭頭看向身旁看似鎮定，實則也一直盯著考場大門的族長周永年。
“永年叔，懷瑾他……”
“慌什麼！”周永年打斷他，聲音沉穩，但花白的胡子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，“懷瑾那孩子你還不清楚？最是穩妥不過。定是還在裡麵收拾東西，人多，走得慢些。”
話雖這麼說，他自己的手心也微微沁出了汗。十歲的孩子，在這麼森嚴的地方待上一整天，能撐住嗎？
就在這時，周大山眼睛一亮，猛地撥開前麵的人：“出來了！懷瑾！這兒！”
隻見周懷瑾背著那個幾乎拖到地的考籃，小臉有些蒼白，但步伐還算穩健地走了出來。
周大山一個箭步衝上去，接過沉重的考籃，一把拉住兒子的胳膊，上下打量：“咋樣？累壞了吧？餓不餓？冷不冷？快，爹這有餅……”
周懷瑾看著父親急切的臉，搖了搖頭，露出一個安撫的笑：“阿爹，我沒事，不餓。”
周永年也快步走了過來，目光銳利地落在周懷瑾臉上，沒先問考得如何，而是沉聲問：“身子可還撐得住？裡麵沒人為難你吧？”
“族長爺爺，我很好，沒人為難。”周懷瑾恭敬地回答。
周永年這才微微鬆了口氣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，好，出來就好。走，先找個地方坐下歇歇腳，喝口熱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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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大山連忙把水囊遞過去，看著兒子小口喝水，這才忍不住，小心翼翼，幾乎是屏著呼吸問：“懷瑾啊……那考題……難不難？你都……答上沒？”
周懷瑾放下水囊，迎上父親和族長飽含期待又生怕給他壓力的眼神，沒有立刻說考得如何，隻是輕聲道：“題都答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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