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快的可不少。不過，一群土財主，也敢肖想？”
她想了想，吩咐道：“等周家那孩子去了府城考試，你找個由頭，備份像樣的禮，替我送去周家，就說是恭賀他縣試案首之喜。不必提別的，先結個善緣。”
嬤嬤心領神會：“是，夫人。那周家姑娘……”
趙夫人微微一笑：“不急，等府試結果出來再說。若是他府試也能嶄露頭角，那這事兒，就更有把握了。”
從錢莊回來，那張薄薄的銀票到了奶奶手裡，她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了裡三層外三層，然後塞進了貼身的衣袋裡，用手按了按，這才長長舒了口氣，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。
周大山也覺得卸下了千斤重擔，走路都輕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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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族長和柳先生的吩咐，再有上門借錢或者說媒的，周大山和李翠娘都硬氣了不少，一律以“孩子要讀書”為由擋在外麵。
那些鄉紳送來的銀錢紅包，也都想辦法退了回去，隻留下些實用的筆墨布料。漸漸地，那些擾攘的聲音也平息了些。
周懷瑾將這一切看在眼裡，心中對世情冷暖有了更深的認識，他更加沉溺於書海，隻有那些墨香和聖賢道理，能讓他感到片刻純粹的寧靜。
夜深人靜時，他也會想起姐姐的婚事，也想起族長那句“由不得我們做主”。
他看著奶奶時不時下意識按一下胸口放銀票的位置，那是全家人的希望，也是沉甸甸的壓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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