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會多，各色人物混雜，有些文會以切磋為名，實則是探聽旁人底細，或是攀附關係。你們初來，若有人邀約，還需斟酌。”
這話說得含蓄，但幾人都聽懂了，京城水深，交友要謹慎。
“多謝季兄提點。”趙弘文鄭重道。
聊著聊著，日頭漸漸升高，院裡的寒意散了，陽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蕭景琰看了眼天色，起身：“時辰不早，我該回去了。”
“這就走？”錢多多有些不舍，“晌午就在這兒吃吧，讓陳媽媽多做幾個菜。”
“不了，”蕭景琰笑笑，“家裡還有些事，往後日子長，總有機會。”
他走到院門口，又回頭，將玉佩遞給周懷瑾說：“周兄，玉佩……你留著吧，算個念想。”
周懷瑾一怔，伸手接過。
“不是什麼貴重東西，”蕭景琰語氣溫和，“就當是朋友間的小物件，不必介懷。”
說完，他拱手告辭，轉身出了院子。
門外馬車轆轆駛遠的聲音傳來，漸漸聽不見了。
錢多多咂咂嘴：“季兄這人，還是老樣子，客氣，但又讓人覺著親近。”
李文淵點頭：“是啊，一點架子沒有。”
趙弘文沒說話，隻是看著周懷瑾。
周懷瑾站在槐樹下，手裡不知何時又握住了那塊暖玉，玉在掌心，溫潤生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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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收攏手指，把玉攥緊。
心裡卻隱隱覺得，季明這趟來，不止是敘舊。
那些關於主考官的提醒，關於文會的告誡……都太具體，太及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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