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直指時弊了，但他寫得含蓄，用典妥帖，不顯尖銳。
寫完第三篇四書文，正好午時。
他停下筆，長長舒了口氣，三篇文章，耗費一天半的心力，總算完成了。
午飯還是小米粥泡餅，加了幾顆酸味的梅子提神。
飯後，他看向最後一道題：五言八韻詩，主題“王道與聖恩”。
詩，是他相對薄弱的一環，但他知道該怎麼寫，不追求辭藻華麗，就寫自己真實的想法。
王道是什麼？
他想起在湖州看見的農人，想起他們交租時的愁容，也想起趙弘文家田莊上那些還算豐足的佃戶。
聖恩又是什麼？
是輕徭薄賦，是吏治清明，是讓百姓活得下去，活得好些。
他閉上眼，讓思緒沉澱。
許久，提筆寫下詩題：《望歲》。
然後一句句往下寫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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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土潤逢甘雨，年豐仰聖慈。
勸農星使出，免稅詔書馳。
。宜處處歌弦，實家家廩倉
”。披筵禦向長，樂壤擊將願
。平升舞歌、實充廩倉姓百寫，稅免農勸廷朝寫，順雨調風寫
。世盛平太頌歌，歌而壤擊人老有，時帝堯古上——故典的”壤擊“用句兩後最
。續延久長能，樂安的樣這望希他
。懷心的有該人舉輕年個一合符也，題切，整工實平但，彩出算不詩
。筆下放他，字個一後最完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