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國務院特殊津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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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場鴉雀無聲。
馬衛民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。
中將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紅頭文件，聲音洪亮如鐘：
“鑒於132廠在航空發動機領域取得的重大技術突破，以及引進蘇聯專家團隊的特殊貢獻，經上級研究決定：”
“一、即日起，成立‘太行’發動機國家級專項工程指揮部。工程代號：110。”
“二、任命林峰同誌為‘110工程’總設計師、132廠副總工程師，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，負責全權領導該項目。”
“三、關於原動力三車間……”
中將頓了頓，目光如刀般刺向已經麵如土色的馬衛民：
“升級為‘國家航空動力第四實驗室’，列為一級保密單位。
任何乾擾、阻撓該實驗室工作的行為，均視為破壞國防科研罪！”
“轟——”
會議室裡瞬間炸鍋了。
所有人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林峰不是被抓了嗎？
不是走私犯嗎？
怎麼一轉眼成了總師？
還成了國家級工程的負責人？
馬衛民的腿一軟，差點癱坐在地上。
他顫抖著聲音喊道：“首長！搞錯了吧？林峰他在滿洲裡被扣了啊！他帶了一車廂的黑戶和走私貨，這是我親自核實的……”
“啪！”
中將猛地一拍桌子，那份文件被震得跳了起來。
“馬衛民！你還有臉提滿洲裡？”
中將指著馬衛民的鼻子，怒發衝冠。
“林峰同誌在前線為了國家的航空事業，冒著生命危險去蘇聯挖人、搶資料！
他在邊境線上用命在賭國家的未來！”
“而你呢？你在乾什麼？”
“你在背後捅刀子！你給邊防站打電話，汙蔑他是走私犯！
你不僅不配合，還試圖切斷他們的後路，想把那批珍貴的專家逼回蘇聯！”
“你知道那批資料意味著什麼嗎？
那是咱們空軍未來三十年的命根子！
如果因為你的舉報，那些資料被銷毀了，槍斃你十次都不夠賠的！”
馬衛民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，整個人如同篩糠。
“首長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我是為了維護紀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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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維護紀律？”旁邊的部委高官冷笑一聲，從包裡掏出一疊照片摔在桌上，“那你解釋解釋，這些是什麼？”
照片散落開來。
上麵清晰地拍著馬衛民和王凱在茶樓密會的場景，還有一張張海外賬戶的轉賬記錄複印件。
“馬衛民，男，52歲。利用職務之便，勾結國外買辦勢力，在‘和平典範’項目中收受巨額回扣。
為了保證進口份額，多次阻撓、打壓廠內自主研發項目……”
高官念著每一個字，都像是一顆釘子，狠狠地釘在馬衛民的棺材板上。
“我們早就盯上你了。本來想放長線釣大魚，沒想到你這次為了整死林峰，竟然敢動用邊防關係，差點壞了國家的大事！”
“來人！”
中將一聲令下。
站在門口的那兩名軍部糾察大步走上前，一左一右，像拎小雞一樣把馬衛民架了起來。
“不！我是冤枉的！我要見陸廠長！我是副廳級乾部，你們不能抓我……”
馬衛民拚命掙紮，那張平日裡趾高氣昂的臉此刻扭曲得像個鬼。
“陸振堂同誌已經醒了。”中將冷冷地看著他，“正是他簽發的對你的隔離審查令。”
“帶走！”
馬衛民被拖了出去，殺豬般的嚎叫聲在走廊裡回蕩，漸漸遠去。
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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