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！”
隨著彼得羅夫的一聲大吼，林峰猛地切斷了電源。
冷卻水循環的聲音響起，巨大的爐體開始降溫。
成了嗎？
所有人都圍了上來，連王廠長都緊張得屏住了呼吸。
六個小時後，巨大的鈦合金鑄錠被吊了出來。
經過切片、打磨、腐蝕。
顯微鏡下，彼得羅夫把眼睛貼在目鏡上，看了足足一分鐘。
車間裡靜得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。
彼得羅夫緩緩抬起頭，那張總是寫滿挑剔和傲慢的臉上，此刻卻布滿了複雜的表情。
他看著滿臉黑灰、累得癱坐在地上的林峰，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敬意。
“晶粒度……一級。”
彼得羅夫聲音沙啞地宣布：“氧含量控製在了0.08%以內。這是……完美級的產品。”
“嘩——！！”
車間裡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。
工人們把帽子拋向空中，王廠長激動得握住林峰的手不停搖晃。
“林，”彼得羅夫走到林峰麵前，伸出那隻臟兮兮的大手，“我收回我之前的話。”
“你們的設備是落後的，工業基礎是差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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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頭子頓了頓，用力地握住林峰的手：
“但你們的人，是一流的。”
“在這種豬圈一樣的環境裡，靠著人眼和雙手，居然煉出了蘇聯軍工級標準的鈦合金。這在莫斯科是不可想象的。”
林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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