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誌華冷笑一聲，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證物袋。
“林峰，你現在自身難保，還想保別人？”
“把你的護照、工作證、還有特別通行證，全部交出來。”
林峰愣住了。
收繳證件。
這意味著限製人身自由，意味著他將徹底失去對外的聯絡能力，甚至連離開成都都做不到。
“這是上麵的意思。”周誌華盯著林峰。
“為了防止你再次潛逃出境，或者私自聯係外方人員製造更多麻煩，組織決定對你進行‘保護性監控’。”
“交出來。”
林峰的手在口袋裡握緊了拳頭，指甲深深嵌入肉裡。
憤怒。
無力。
還有一種被最信任的後方狠狠捅了一刀的劇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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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周誌華那張寫滿“公事公辦”的臉，看著周圍那些荷槍實彈的內務人員，又看了看身後那些一臉茫然和恐懼的蘇聯專家。
他知道，現在硬抗隻有死路一條。
如果發生了肢體衝突，周誌華更有理由把這群專家立刻遣返。
“好。”
林峰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。
他掏出護照，還有那張代表著總師身份的工作證，重重地拍在周誌華手裡。
“周副主任，證件給你。”
林峰的聲音低沉，像是一頭受傷的孤狼在低吼：
“但你記住了。你能封住這扇門，封不住這裡麵的技術。你能拿走我的護照，拿不走我腦子裡的東西。”
“今天你貼上去的每一張封條，總有一天，你會求著我親手撕下來。”
周誌華麵無表情地收起證件，轉身揮手：“貼！”
“刺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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