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威看向132廠的製造專家們：
“意味著當你們拿到圖紙，開始生產零件的時候，這些零件是完美的。
它們不需要再去修修補補，拿過來就能裝，裝上就能用！”
“這就是——一次做對！”
宋德明坐在輪椅上，看著屏幕上那架旋轉的戰機，老淚縱橫。
他顫巍巍地舉起那隻還能動的左手，指著屏幕：“好……好啊……”
“我們這代人，做夢都想有一雙能看透鋼鐵的眼睛。現在，你們有了。”
“楊威，你做到了。你把我們幾十年的夢想，變成了現實。”
林峰走到楊威身邊，看著這個年輕的接班人。
他看到了楊威眼中的血絲，也看到了那種獨當一麵的霸氣。
“楊總師。”
林峰開口，稱呼變了：“既然數字樣機已經凍結，既然所有的乾涉都已消除。”
“那麼，我代表132廠，正式向611所提出申請。”
林峰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，那是《原型機試製任務書》：
“請把這套數據發給我們。”
“電腦裡的仗打完了，該輪到我們在車間裡打仗了。”
“我們要把這串0和1，變成真正的鋼鐵，變成真正的——威龍！”
楊威深吸一口氣，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他拿出一個黑色的硬盤，就像是交出了帥印。
“林總，交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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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裡麵，是幾千名設計師的心血。它是完美的。希望造出來的飛機，也是完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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