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的影像。
照片很糊，但能看出一個年輕軍官站在廢墟上，身後是巨大的國旗。
“25歲的團長……”
影佐搖頭：
“怕是連血都沒見過。”
“南洋華僑？一群海外賤民，懂什麼打仗？”
第三個線人，也是最重要的一個，是買通的中國軍隊文書。
他壓低聲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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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佐，我偷看了他們的裝備清單……那支教導總隊第二團，裝備確實不同尋常。機槍很多，還有……重炮。”
影佐終於認真了些，身體前傾：
“重炮？確認嗎？”
“文書說，看到有四門特別大的炮，用帆布蓋著，但輪廓很嚇人。炮管有這麼粗——”
線人比劃了一個碗口大的圈。
影佐沉思片刻，手指在茶幾上輕輕敲擊。
然後，他搖搖頭，靠回椅背：
“就算有，也不過是虛張聲勢。”
“支那人最愛的就是把好東西藏起來，捨不得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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