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抗議照會，白紙黑字，要求中方“嚴懲肇事軍官，給日方一個交代”。
右邊，是陳嘉庚發來的急電，紙頁上密密麻麻的僑領簽名，每一個都重若千鈞。
他就這麼看著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傍晚六點，書房裡隻剩下蔣大隊長一個人。
他緩緩站起身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，南京城的萬家燈火，正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。
遠處的街巷裡，隱隱傳來陣陣喧囂——
那是南京的市民們，還在為上海的大捷慶祝，鞭炮聲、歡呼聲，順著晚風，隱約飄進了書房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他的腦海裡，不受控製地閃過一句句話：
何應欽說：“這時候嚴懲，會寒了前線所有將士的心。”
張治中說：“這時候換將，等於把陣地拱手送給日本人。”
陳誠說：“殺了他，輸的是我們，贏的是日本人。”
陳嘉庚的電報裡寫著：“若重罰其子，南洋千萬華僑恐將寒心。”
馮玉祥說：“大隊長，仗還沒打完。”
他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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