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微亮。
劉鐵錚從硬闆床上坐起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祠堂改作的旅部宿舍，還飄著昨夜煤油燈燃盡的焦澀氣味。
昨日午後開完作戰會，部署完一周防禦，躺下時，窗外早已深黑。
他摸起床頭的水壺，灌下一口涼水。
冰意順著喉管滑進胸腔，混沌的意識，瞬間清明。
就在此刻——
腦海裡，驟然亮起一片淡藍的光。
【叮！鐵血統帥係統同步更新】
【檢測到軍職變更：少將旅長】
【當前係統級別：旅長級】
【總兵力上限：16,000人】
【現有兵力：2,543人（南洋誌願兵剩餘）】
【新編兵力：13,457名生化人士兵將於今日分批抵達】
【裝備同步：按旅長級標準配置，數量為團長級5倍】
├─裝甲偵察車：Sd.Kfz.222 × 25輛（原5輛）
├─150mm重型步兵炮：20門（原4門）
├─105mm榴彈炮：6門（新增）
├─75mm山炮：40門（原8門）
├─81mm迫擊炮：120門（原24門）
├─37mm反坦克炮：60門（原12門）
├─20mm高射炮：36門（原7門）
├─MG34通用機槍：1,500挺（原300挺）
├─毛瑟Kar98k步槍：16,000支（滿配）
├─MP40衝鋒槍：3,200支（連排級軍官及突擊隊）
├─魯格P08手槍：2,400支（營級以上軍官及炮兵）
【月度補給已發放】
├─資金：150萬大洋（已存入係統指定南洋商會賬戶）
├─物資：全旅一個月高強度作戰物資×5儲備
├─人員補充機製：生化士兵戰損後，次月1日自動補滿至16,000人總額
【首批人員裝備抵達時間】今日14:00
淡藍界麵緩緩淡去。
劉鐵錚坐在床邊，指尖輕叩床闆，默默盤算。
舊部兩千五百餘，新兵一萬三千四百五十七，湊整一萬六。
裝備翻了五倍，還多了六門105榴彈炮。
他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木窗“吱呀”推開，晨霧漫了進來。
營地仍靜，哨兵踩著土路巡邏，遠處，幾聲雞鳴劃破清寂。
祠堂門口，新換的“旅部”木牌，在霧裡忽明忽暗。
他輕聲自語，聲音輕得像霧：
“一萬六……夠用了。”
足夠在羅店，和日本人，死磕一場。
午後兩點。
小陳莊東側官道，哨兵最先察覺了異樣。
地麵在震。
不是炮擊那般猝然猛烈的震顫，是持續的、漸強的、有節奏的震動。
像千軍萬馬自遠方踏塵而來，正步步逼近。
哨兵爬上瞭望台，舉起望遠鏡。
塵土。
地平線盡頭，漫天黃塵翻湧。
塵霧裡，第一輛車的輪廓，猛地撞進視線——
Sd.Kfz.222裝甲偵察車。
炮塔上的20毫米機關炮，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，車身刷著四個白漆大字：還我河山。
第二輛，第三輛……
整整二十五輛，排成一字長蛇，引擎轟鳴如群獸低嘯。
車輪碾過土路，塵土捲成一條黃龍，鋪天蓋地。
哨兵的聲音，抖得變了調：
“來……來了！好多！數不清！”
警報拉響。
不是緊急集合，是大規模部隊接近的示警。
劉鐵錚走出旅部，身後跟著李國華與幾位營長。
眾人站在村口土坡上，極目遠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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