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劉鐵錚……到底是個什麼人？”
“他能打仗，敢拚命，我知道。教導總隊說他是瘋子，可瘋得有用。”
“可他手裡的兵，比一個師還強……比我的教導總隊、八十七師、八十八師還強……”
他轉頭看向戴笠：
“他想幹什麼？啊？他想幹什麼！”
戴笠試探道：
“委座，要不要……限製？調部分兵力歸建，或重炮集中炮兵指揮部……”
委員長驟然轉頭：
“調？你調得動？那些兵隻聽他的！”
“再說……”他聲線放低，“現在是什麼時候？鬼子馬上登陸上海！我需要人守羅店！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坐直身軀：
“羅店丟了，日軍直撲上海，南京便危在旦夕。”
“劉鐵錚有兵有炮，正好頂上去。”
戴笠恍然：
“委座的意思是……先用著？”
委員長沉默。
掛鐘敲過九下。
許久，他開口，三分無奈，三分忌憚，四分期待：
“告知劉鐵錚——好好打。羅店丟了，軍法處置。”
“打好了……戰後再說。”
“是。”
戴笠退出書房，輕掩房門。
書房重歸寂靜。
委員長再次拿起那張方陣照片，凝視許久。
燈光下，他的臉半明半暗，藏在陰影裡。
最後，他自言自語，情緒難明：
“娘西匹……這小子，還真有本事……” 深夜。
小陳莊外小山坡，劉鐵錚獨自佇立。
身後，營地燈火通明，一萬六千人安營紮寨。
裝甲車檢修，炮彈引信檢查，步槍擦拭，無喧嘩，隻有金屬輕響，與短促口令。
係統界麵，再度在腦海浮現：
【鐵血統帥係統】
【當前軍職：少將旅長】
【係統級別：旅長級】
【總兵力：16,000人（滿編）】
【核心裝備：已全部就位】
【月度資金：150萬大洋（已到賬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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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物資儲備：足夠全旅高強度作戰3個月]
界麵淡去。
劉鐵錚望著營區燈火，沉默了很久。
四百三十二條命。
教導總隊的老兵，日軍司令部廢墟裡的一張張臉——
張三喜，河南兵，沖樓前還笑說打完仗回家娶媳婦；
李阿四，廣東仔，子彈打光，抱炸藥包衝鋒；
王德彪，山東大漢，用身體堵住機槍口……
四百三十二條命。
換來了這個“旅長”。
而此刻，一萬六千人、二十五輛裝甲車、二十門150重炮、六門105榴彈炮、四十門山炮、一百二十門迫擊炮……
還有四千萬發子彈，一萬五千發重炮炮彈，八十萬枚手榴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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