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線!”
長穀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當場就頂了回去:
“指揮官,昨日一戰,艦隊艦炮炮彈僅剩三成,航空兵損失慘重,飛行員已經到了體力極限。”
“明日,我們最多隻能提供1小時艦炮支援,4波空襲。”
“艦隊必須後撤五公裡,避免被我方空軍偷襲,不可能再冒險推進。”
會議室裡瞬間響起一片竊竊私語。
陸軍軍官們滿臉怒容,卻沒人敢再多說一句。
散會後。
長穀川剛走出會議室,臉上就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。
對著身邊的參謀長,低聲下令:
“給敵方海軍部發密電,告鬆井指揮無能,白白葬送陸軍精銳,還要拖海軍下水。”
“傳令下去,明日總攻,隻給1小時艦炮支援。”
“多一發炮彈,都不許打。”
同一時間。
金陵官邸,大隊長的書房。
掛了給劉鐵錚的電話,大隊長靠在椅子上。
指尖一下下敲著桌麵。
眼底的忌憚,越來越深。
他剛才在電話裡,給足了劉鐵錚口頭表揚,畫了天大的餅。
可半句沒提糧彈補給。
半句沒提那四千三百名陣亡士兵的撫恤金。
他比誰都清楚。
劉鐵錚這一仗,打出了全中國的士氣。
也打出了他最大的心腹大患。
“雨農。”
大隊長擡眼,看向站在一旁的情報負責人,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給上海情報站發加密電,連夜派人滲透羅店。”
“劉鐵錚部的裝備來源、兵力底細、一舉一動,都要給我一字不差地報上來。”
“我要知道,他到底憑什麼,能抵禦敵軍對羅店的進攻。”
情報負責人躬身低頭,語氣恭敬到了極緻:
“是,大隊長。屬下立刻去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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