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不受控製滑落的滾燙的淚。
那淚像一滴滴烙鐵,燙得他心口發疼。
他想說點什麼。
想說,不是的。
想說,我隻是害怕,害怕你離開我。
可這些話卡在喉嚨裡,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他是一個習慣了用暴力和掠奪來獲取一切的男人。
溫柔和解釋,是他從未學會過的語言。
“蘇清晚。”他最終隻是沙啞地吐出這三個字,“別再逼我。”
“我逼你?”蘇清晚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“霍驍,到底是誰在逼誰?”
“是你!”
“是你用你的占有欲、用你的不信任,一步步把我們逼到了絕路!”
她用力掙脫他的鉗製,退後兩步,與他拉開距離。
她抬手抹掉臉上的淚。
“我累了。”
“霍驍,我真的累了。”
“昨天我拒絕你的戒指,是因為我想給自己、也給你一個機會,去想清楚我們到底要一個什麼樣的未來。”
“一個平等的、互相尊重的未來。”
“可現在看來,是我太天真了。”
“你想要的,從來就不是並肩而立的夥伴,而是一個絕對順從的所有物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。
“這督軍府,我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什麼?”霍驍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放我走吧。”蘇清晚看著他,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。“你之前答應過,隻要扳倒了姚振國,就還我自由。”
“現在,姚家已經倒了。”
“你也該兌現你的承諾了。”
“自由?”霍驍像是被這兩個字刺激到了。他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聲裡充滿了暴怒和瘋狂。
“蘇清晚,你是不是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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