帥服，親自出席。
而站在他身邊的，不是任何一位軍政要員，而是那個穿著一身月白色旗袍，身形纖細的蘇清晚。
她被霍驍任命為北地建設銀行的第一任榮譽理事。
當霍驍將象征權力的銀行金印，親手交到她手裡的時候，台下所有記者手裡的鎂光燈，都瘋狂地閃爍起來。
這一幕，通過報紙，傳遍了北地的每一個角落。
一個女人，一個身份成謎的女人，竟然站到了北地權力的巔峰，與那個鐵血的統治者並肩而立。
這本身，就是一個最具爆炸性的話題。
百姓們開始議論，開始好奇。
當他們看到連孟老板那樣的人都擠在銀行門口，將一箱箱的銀元抬進去，換成一遝遝的公債時，他們最後的一絲疑慮，也打消了。
恐慌，被貪婪所取代。
從那天下午開始，北地建設銀行的門口，排起了比任何一家錢莊擠兌時都更長的隊伍。
人們揮舞著手裡的鈔票和銀元，爭先恐後地要“入股督軍府”。
五百萬銀元的公債，在不到兩天的時間裡，被搶購一空。
北城的金融危機，就此化解。
夜。
作戰指揮室。
周斂將最後一份統計報告，放在了霍驍的桌上。
“大帥，截至今天下午六點，總計收到認購款五百八十三萬銀元。除去兌付軍餉和各項緊急開支，府庫裡還結餘近三百萬。”
霍驍看著那份報告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他贏了。
贏得乾淨利落。
沒有費一槍一彈，就解決了一場足以顛覆他統治的危機。
而這一切，都源於身邊這個女人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正坐在窗邊，安靜地看著月光的蘇清晚。
她換下了一身旗袍，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，長發披散下來，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褪去了白天的鋒芒畢露，此刻的她，顯得安靜而又脆弱。
像一尊易碎的瓷器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她身後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在想，我是不是，離‘自由’又遠了一步。”蘇清晚沒有回頭，聲音裡帶著一絲悵惘。
霍驍的心，被這句話刺得微微一痛。
他從身後環住她，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。
“蘇清晚，”他嗅著她發間的清香，聲音沙啞，“留下來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留在我身邊。”
“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，如此清晰地，表達自己的需要。
不是占有，不是命令，而是一種近乎卑微的……請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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