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可以和他們談。但不是和這些軍人外交官談。而是和日本國內那些真正需要這個港口來賺錢的財閥談。”
“讓他們去內鬥。讓他們去博弈。我們要做的隻是坐山觀虎鬥。並且在最關鍵的時候選擇一個對我們最有利的合作者。”
作戰指揮室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隻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。記錄著時間的流逝。
周斂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跟了霍驍十年。從未見過任何一個幕僚敢用這種近乎“教導”的語氣對大帥說話。
更沒見過大帥在被人如此冒犯之後還能沉默這麼久。
許久霍驍終於動了。
他走到蘇清晚麵前。用那隻完好的左手抬起了她的下巴。
他的指腹粗糙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。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。
“蘇清晚。”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。“這些也是你在索邦大學的課堂上學來的？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蘇清晚沒有躲閃。“書本教給我理論。但真正教我如何運用的是您。是大帥您一手打造的這個……吃人的世界。”
霍驍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他鬆開她轉身走到窗邊。點燃了一支哈德門雪茄。
濃烈的煙霧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。
“周斂。”
“在。”
“照蘇譯官說的辦。”
周斂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震。
“是。”他低頭領命快步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。
作戰室裡再次隻剩下他們兩人。
窗外月涼如水。
霍驍抽著煙沒有說話。
蘇清晚站在他身後也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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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劍拔弩張後的平靜。
“你想要的‘自由’。”霍驍突然開口。聲音在煙霧裡顯得有些飄忽。“就是這個？”
蘇清晚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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