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得唱得漂亮一點。”
他走到蘇清晚麵前，目光落在她疲憊的臉上。
“你去休息。”他說，“接下來的事我來安排。”
“我……”蘇清晚想說她不累，但對上他那堅決的眼神，又把話咽了回去。
“這是命令。”霍驍加重了語氣。
他很少用這種方式對她下達一個與軍務無關的命令。
這其中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笨拙的溫柔。
蘇清晚的心微微一顫。
“好。”她點了點頭。
霍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轉身大步離去。
當檔案室的門再次關上，蘇清晚緊繃的身體才徹底鬆懈下來。
一陣排山倒海的疲憊感將她淹沒。
她靠在寒涼的牆壁上，緩緩滑坐到地上。
她抬起手，撫上自己的心口。
那裡隔著布料掛著一枚用紅絲線穿著的子彈殼戒指。
她曾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換取離開他的“自由”。
可現在她卻發現自己正被一張更大的網牢牢地困住。
這張網叫做“家國”。
而他霍驍是這張網上與她命運交織、生死相連的另一個人。
她閉上眼。腦海中浮現出霍驍離去時那堅毅的背影。
也許……
所謂的自由從來就不是逃離。
而是在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上和他一起站到最後。
就在她思緒紛亂之際，檔案室的門又被敲響了。
“蘇小姐。”是周斂的聲音。
蘇清晚睜開眼，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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