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聰明，蘇清晚。”他繼續說，“聰明人，懂得怎麼選。”
他是在提醒她，也是在警告她。
今天的“教導”，不僅僅是騎馬。
也是在告訴她，她的命，和這匹烈馬一樣，韁繩，握在他手裡。
他可以讓她在雲端飛馳，也可以讓她在下一秒粉身碎骨。
回到督軍府，蘇清晚雙腿發軟，幾乎站不穩。
小翠連忙扶住她。
“蘇小姐，您沒事吧？臉色好差。”
蘇清晚搖搖頭。
“我沒事，扶我回房。”
剛走進主樓大廳，就看到周斂行色匆匆地迎上來。
“大帥。”
霍驍解開風紀扣，將馬鞭扔給勤務兵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沈小姐來了。”周斂麵無表情地彙報，“在前廳，等了您一個鐘頭了。”
霍驍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他回頭，看了一眼蘇清晚。
那眼神，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歸屬。
“讓她等著。”
他說完，徑直上了樓。
蘇清晚在小翠的攙扶下，跟在後麵。
經過前廳時，她眼角的餘光，瞥見了那個坐在沙發上，身著火紅狐裘的身影。
沈佩玉的目光，像兩把淬毒的刀子，死死地釘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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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目光裡，是毫不掩飾的怨毒與殺意。
蘇清晚沒有停步，也沒有回頭。
她知道，沈佩玉的忍耐，已經到了極限。
一場新的風暴，即將來臨。
回到房間，她剛換下騎馬裝，老錢就親自端著一碗燕窩羹進來了。
“蘇小姐，壓壓驚。大帥吩咐的，說是您受了寒。”
蘇清晚看著那碗晶瑩剔透的燕窩，心裡一片冰涼。
一鞭子，一顆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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