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廓,留下灼熱的觸感。
“那麼,”他用氣聲問,“學生,學得好不好?”
蘇清晚的身體,控製不住地輕顫。
“今晚,”他咬著她的耳垂,一字一句,“讓為師……親自檢查。”
窗外的月光,被烏雲遮蔽。
整座督軍府,陷入了更沉的黑暗。
第二天,蘇清晚醒來時,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,隻餘下一點點涼意。
床頭櫃上,那把銀色的女士手槍,靜靜地躺在那裡。
她起身,渾身酸痛得像是被拆開重組過。脖頸和鎖骨處,留下了青紫的痕跡,昭示著昨夜的瘋狂。
小翠已經被帶走了。
新來的女傭,年紀更小,做事時頭垂得更低,連看她一眼都不敢。
蘇清晚在更衣鏡前,用一條米色的絲巾,仔細遮住脖子上的印記。
剛用完早餐,老錢就一臉為難地走了進來。
“蘇小姐……”
“怎麼了,錢叔?”
“府外……蘇老爺來了,說要見您。”
蘇清晚攪動咖啡的銀匙,停住了。
蘇文海。
那個將她打包成“貢品”,送到黑龍山上的親生父親。
他還敢來。
“不見。”蘇清晚放下湯匙,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可是……”老錢麵露難色,“周副官說,大帥的意思,是讓您見一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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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力無淡慘,光陽的日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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