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家的祖墳，給我平了。”
“功德碑，砸了。”
“再告訴蘇文海，他要是敢多說一個字，下一次，平的就是他蘇家大宅。”
蘇清晚站在一旁，靜靜地聽著。
臉上，沒有絲毫表情。
彷彿那個即將被刨掉祖墳的蘇家，與她，毫無關係。
她親手遞出了刀，借著霍驍的手，斬斷了自己在這世上，最後的根。
從此，她再無歸處。
掛了電話，霍驍看向她。
他的目光，深邃得像一口古井。
“現在，乾淨了。”他說。
蘇清晚擡起頭，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是。”
“蘇文海的命，我給你留著。”霍驍走到她麵前，“是殺是剮，以後，你自己動手。”
蘇清晚沒有說話。
“我對死人，沒興趣。”霍驍捏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看著自己，“我要你，好好活著。活得比誰都久，比誰都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留在我身邊。”
這不是請求，也不是商量。
是宣告。
他第一次，沒有用命令的口吻。
而是用一種近乎平等的姿態，說出了這句話。
書房裡的氣氛，變得有些微妙。
檀香的氣味裡，似乎混進了一絲別的東西。
是硝煙，是血腥，也是……某種正在悄然滋生的，危險的情愫。
霍驍看著她，看著她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。
這個女人，他以為他已經看透了。
卻發現，每剝開一層，下麵都是一個更深的謎。
他第一次，對一個女人，產生了掌控之外的……好奇。
他鬆開她。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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