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收斂，這樁買賣倒也劃算。”
朱元璋轉過身，背對著眾人，那是他作為父親最後的一絲溫柔。
……
待蔣瓛退下後，朱標有些遲疑地開口：
“父皇，您懷疑這人頭是假的？”
他看著朱元璋那蒼老的背影，心中隱隱作痛。
身為皇帝，朱元璋要防備所有人，哪怕是親生兒子。
這種高處不勝寒的寂寞，讓朱標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……
“真假重要嗎？”
朱元璋轉過頭，眼眶微微有些泛紅，神色卻狠戾無比。
“隻要他明白咱的良苦用心，隻要他能懂得這這大明的江山是誰的，這人頭就算是一塊豬肉，那也是真的！”
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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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給他的，才是他的；咱不給他，他不能搶，也不能想。”
……
應天府郊外，官道。
兩騎戰馬並肩而行。
“秦將軍，你說這漢王殿下交代咱們的話，咱得記牢了。”
耿青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青衫，腰間的長劍依然顯眼。
他的臉上帶著大捷後的自信，也有對即將進京麵聖的忐忑。
……
“那是自然，殿下交代過，少說多看，察言觀色。”
秦漢憨厚地笑了笑，手裡牽著馬韁。
“尤其是見著了皇上，萬萬不能說哈密是殿下想要，得說是皇上感召。”
他雖然外表粗魯，但心思卻極細。
……
“說起來，殿下真是神人。”
耿青感嘆了一句，目光投向遠方的應天府城牆。
“他說我要升四品，結果旨意還沒下，消息就先到了。”
他對朱越的崇拜，已經到了近乎盲目的地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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