盞，飲了一口。
他放下茶盞，目光掃過殿中，最後落在裴東來身上。
“裴東來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方才那番話，朕記下了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今日起，加你為銀青光祿大夫，仍領諫議大夫，特許參預軍國重事。”
殿中又是一陣騷動。
銀青光祿大夫，從三品散官。
雖無實權，卻是極高的榮譽，非重臣不能得。
裴東來叩首：“臣謝陛下隆恩。”
李世民點點頭。
“退朝。”
“退朝！”
內侍的唱報聲在大殿中回蕩。
百官跪送。
論欽陵被兩個禁軍架著，踉踉蹌蹌走出殿外。
裴東來站起身，擡頭望去。
殿外陽光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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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覺得有些恍惚。
方才那番話，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說出來的。
那些句子，在後世是明成祖朱棣說的，是無數人用來形容華夏風骨的。
可此刻，在這個大殿上，從他自己嘴裡說出來，卻彷彿本來就該在這裡。
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回頭。
魏徵站在他身後，眼眶微紅，卻什麼都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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