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論欽陵鐵青的臉，微微一笑：“使者，你此刻，是不是就很‘生氣’？”
殿中哄堂大笑。
程咬金笑得前仰後合，一巴掌拍在旁邊同僚肩上，差點把人拍趴下。
魏徵的嘴角，也終於浮起一絲笑意。
論欽陵站在那裡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豎起第三根手指。
這一回，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“第、第三問！”
他盯著裴東來，眼中滿是血絲：“什麼瓜不能吃？”
殿中一靜。
這回連程咬金都愣住了。
什麼瓜不能吃？
冬瓜？西瓜？南瓜？北瓜？
不對，這些都能吃啊？
有人小聲嘀咕：“爛瓜不能吃？”
旁邊人搖頭：“爛瓜也是瓜啊，爛了也能吃，就是吃了拉肚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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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欽陵聽著那些議論，臉上的血色漸漸恢復了一些。
他看著裴東來，嘴角浮起一絲冷笑：“裴諫議，這一問，你還能答上來嗎？”
裴東來沒有說話。
他隻是看著論欽陵，看了很久。
久到殿中又開始竊竊私語。
久到論欽陵臉上的冷笑，漸漸變成了得意。
裴東來看著論欽陵，淡淡說道：“使者，你問什麼瓜不能吃……”
他一字一頓：“答案是‘傻瓜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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