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別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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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驚蟄剛提了句想問問昨晚的情況，王滿月立刻笑著擺手：“那我們就不打擾了，你們說正事。我得回家給老頭子做飯去，不然該餓肚子了。”
趙大嬸也跟著起身：“我家灶上還燉著酸菜呢，也先回了。小鹿，有事就喊我們啊！”
大嬸們七嘴八舌說著告辭，轉眼就走得隻剩周見鹿和季驚蟄。廊下忽然安靜下來，周見鹿看著石桌上的東西，想起剛才嬸子們的話，連忙抬頭對季驚蟄說：“季同誌，都到飯點了，不嫌棄的話，就在這兒吃碗麵條吧？”
季驚蟄本就有話要問，順勢應下：“會不會太麻煩你？”
“不麻煩的！”周見鹿趕緊搖頭，往灶房走，“我這就去煮，很快的。”
“我幫你燒火吧。”季驚蟄跟著站起來，往灶房走——部隊裡野炊慣了，燒火這點活不算啥。
灶房不大，周見鹿往鍋裡添了水，又從櫃子裡麵拿出來麵條，北方這邊的麵條都是和麵現做揉麵。但是對於南方的小鹿來說都是很費勁的活。所以她拿出來現成的乾麵條煮。季驚蟄蹲在灶前，往灶膛裡添了把柴，火苗“騰”地竄起來，映得兩人臉都暖烘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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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一會兒，麵條煮好了。周見鹿拿了個大海碗，盛了滿滿一碗，上麵還臥了個金黃的荷包蛋，遞到季驚蟄麵前：“季同誌，你吃這個，當兵的胃口大，多吃點。”
她自己則拿了個小碗，隻盛了小半碗，荷包蛋也沒放，就加了點鹹菜。
季驚蟄接過碗，瞥見她碗裡那點麵條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。他拿起筷子，沒急著吃，先輕聲問：“昨晚……是不是嚇著了？”
周見鹿正低頭用筷子撥著麵條，聞言頓了頓，點了點頭，聲音輕得像歎氣：“嗯，剛開始聽見撬門聲，心都快跳出來了。後來槍響的時候，耳朵嗡嗡響，手也抖得厲害。”
她抬起頭，眼裡還有點後怕：“幸好王村長還有大隊長他們來得快，不然……”
“別怕。”季驚蟄打斷她，語氣沉穩，“我們來了，公安也在全力排查，那兩個拐子跑不了。你再仔細想想，昨晚除了撬門和槍響，他們有沒有說過什麼話？比如口音，或者提到什麼地名？”
周見鹿抿著唇想了想，搖搖頭：“沒聽清，他們說話聲音很低，就聽見好像罵了句啥，聽著不像咱們本地口音，有點衝。”
“沒關係，記著這些也夠了。”季驚蟄夾起荷包蛋，往她碗裡放，“先吃飯，吃飽了才有力氣。你哥知道你沒好好吃飯，該著急了。”
周見鹿看著碗裡的荷包蛋，心裡一暖，點了點頭，拿起筷子慢慢吃起來。灶膛裡的火還在燒，麵條的熱氣氤氳著，把兩人之間那點生分，都烘得淡了些。
兩人安靜地吃著麵，灶膛裡的柴火燒得劈啪響，把灶房烘得暖融融的。周見鹿小口抿著湯，眼角餘光瞥見季驚蟄碗裡的麵條快見了底，連忙放下筷子：“季同誌，要不要再添點？鍋裡還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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