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見鹿終於開口，聲音因為缺水和虛弱有些沙啞，但很清晰：“你就算做到了，又怎麼樣？我爺爺是什麼樣的人，不是一盤錄像、一次脅迫能改變的。認識他的人，了解那段曆史的人，都不會信。”
“信？”吳鏡明笑了，轉過身，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閃著冷光，
“霍小姐，你還是太年輕。曆史是什麼？曆史是勝利者書寫的，更是大多數人願意相信的故事。
當權威的電視台播出了‘霍勁光少將’的懺悔錄像和自殺新聞，當報紙頭版頭條都是‘開國將領因曆史問題自戕’，
你覺得，普通人會去深究背後的細節嗎？他們隻會記住這個爆炸性的、充滿‘人性複雜’的故事。
而你爺爺真正的功勳、他堅持的紀律，都會在這個故事裡褪色，變成可以討論、可以質疑的‘另一麵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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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近幾步，俯視著霍見鹿：“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不是徹底抹殺他，那不可能。我要的是在他的豐碑上，刻下一道永遠無法修複的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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