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龍，朝他揮了揮手。
李雲龍也揮了揮手。
他站在那裡，看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轉身，往回走。
走到廠區門口，他看見一個人。
是孫德勝。
他站在門口，好像是在等人。
“孫德勝。”李雲龍走過去。
孫德勝轉過頭。
“首長。”
李雲龍看著他。
“等誰？”
孫德勝的臉微微紅了。
“等我爸。”他說，“他說今天早點下班，一起去買東西。”
李雲龍愣了一下。
“買東西？買什麼？”
孫德勝低下頭。
“他說，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給我買件新衣服。五一那天穿。”
李雲龍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去吧。”
孫德勝點點頭。
李雲龍轉身要走。
“首長。”孫德勝叫住他。
李雲龍回過頭。
“什麼事？”
孫德勝沉默了一秒。
“謝謝您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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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雲龍擺擺手。
“別謝我。那是你爸。”
他走了。
孫德勝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過了一會兒，王振華從裡麵跑出來。
“德勝！”
孫德勝迎上去。
“爸。”
兩人並肩往外走。
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九
晚上七點，李雲龍回到宿舍。
田雨正在做飯。看見他進來，她抬起頭。
“回來了？”
李雲龍點點頭。
田雨看了他一眼。
“今天心情不錯。”
李雲龍坐下。
“嗯。”
田雨把飯菜端上來。小米粥，鹹菜，兩個窩頭。跟往常一樣。
李雲龍拿起筷子，吃了幾口。
“田雨，”他說，“建國還有多久放假？”
田雨算了算。
“二十三天。”
李雲龍點點頭。
“二十三天。”
田雨看著他。
“想兒子了？”
李雲龍沒說話。
田雨笑了笑。
“快了。二十三天，一眨眼就過去了。”
李雲龍低下頭，繼續吃飯。
十
晚上九點，李雲龍坐在燈下。
他鋪開信紙，拿起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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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九十五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