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剩兩個。”
李雲龍點點頭。
“明天繼續。”
李建國看著他。
“爸，”他說，“孫爺爺說，他年輕的時候，刮一塊鐵刮了一個月。”
李雲龍愣了一下。
“一個月？”
李建國點點頭。
“周叔叔說的。”
李雲龍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你才刮了三天，急什麼？”
李建國低下頭。
“我不急了。”
李雲龍看著他。
“手還酸嗎？”
李建國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“好多了。”
李雲龍點點頭。
“那就好。”
田雨把飯菜端上來。
“吃飯吧。”
李建國拿起筷子。
吃著吃著，他忽然問：
“爸，您年輕的時候，練打槍，練了多久？”
李雲龍想了想。
“兩年。”他說，“兩年才練出點名堂。”
李建國愣住了。
兩年。
“那——那您剛開始的時候，能打中靶子嗎？”
李雲龍搖搖頭。
“打不中。第一年，經常脫靶。”
李建國看著他。
“那您怎麼辦？”
李雲龍想了想。
“接著練。”他說，“脫靶了就接著練。練著練著，就能打中了。”
李建國沉默了幾秒。
“爸，我明白了。”
李雲龍點點頭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
十九
晚上八點，技術科。
門沒鎖。李建國推門進去的時候，屋裡黑漆漆的。
他拉亮燈，走到那張桌子旁邊。
那塊鋼板還放在那兒。那兩個坑，在燈光下很明顯。
他在桌邊坐下，拿起刮刀。
蘸了點紅丹粉，開始刮。
一刀，一刀，一刀。
刮了十幾刀，停下來看看。一個坑淺了一點。
繼續刮。
又刮了十幾刀，再看。那個坑又淺了一點。
他繼續刮。
不知刮了多久，門被推開了。
孫福貴站在門口。
“建國？”
李建國回過頭。
“孫爺爺。”
孫福貴走進來，看著他。
“這麼晚還不回去？”
李建國低下頭。
“我——我想再刮一會兒。”
孫福貴走到桌邊，看了看那塊鋼板。
坑還剩兩個。一個很淺，一個還有點深。
他點點頭。
“明天再刮。”他說，“回去睡覺。”
李建國站起來。
“孫爺爺，我——”
孫福貴擺擺手。
“刮鐵，不是一天的事。回去睡覺。”
李建國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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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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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話說沒貴福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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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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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刮續繼，天明
）完 章五十六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