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」艾德慕表現出拘謹的樣子,他不覺得對方能認出自己。昔日那個河間地總督膝前的兒童長成了少年不說,他滿臉風塵,鬚髮打結而淩亂,蓬頭垢麵的樣子與貴族絲毫不沾邊。
「你倒是會挑地方,」金樹城伯爵說,語氣平淡,「也很有眼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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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德慕微微欠身:「大人,雨來得急,我隻是想找地方避一避。」
「你早知道雨會來?」金樹城伯爵眯起雙眼。「這不像是你這個年紀該有的經驗,是誰教你看天色的,某位學士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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