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撤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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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,曾國藩站在大營外,看著遠處九江城的燈火,心裡滿是愧疚。他想起那些犧牲的士兵,想起他們臨走時說的 “要回家跟親人團聚”,想起朝廷的期望,眼眶不禁濕潤了。他在日記裡寫道:“十一月初一至十二月十五,圍攻九江四十餘日,土城未破,木柵欄未克,水師未控江麵,傷亡逾千,糧草將盡,太平軍援軍又至,戰局艱難。吾雖晝夜籌劃,卻未能破局,愧對將士,愧對朝廷,愧對百姓。然湘軍未敗,士氣未垮,吾當再尋良策,誓破九江。”
十二月下旬,九江的天氣越來越冷,下起了鵝毛大雪。湘軍士兵們穿著單薄的短褂,凍得瑟瑟發抖,糧草也快吃完了,隻能靠煮稀粥充饑。可即使這樣,也沒人逃跑 —— 他們相信曾國藩,相信湘軍能打贏這一仗。李老三帶著士兵們,在雪地裡練習刺殺,雖然凍得手都握不住長矛,卻依舊喊著 “拿下九江” 的口號。
曾國藩看著士兵們的樣子,心裡既感動又心疼。他下令,把自己的棉衣、棉被都分給士兵們,自己則穿著單薄的官服,在大營裡處理軍務。他知道,隻要軍心不散,湘軍就還有希望,隻要再堅持一下,就一定能找到破局的辦法。
而此時的九江城內,林啟容也麵臨著壓力。雖然湘軍受阻,援軍也到了,可城內的士兵經過一個多月的戰鬥,也疲憊不堪,糧草雖然充足,卻缺少藥品,不少士兵受傷後得不到治療,隻能忍受痛苦。他站在城牆上,看著城外的湘軍大營,心裡清楚,這場仗還沒結束,誰能堅持到最後,誰就能贏得勝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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