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啞。
陳秋菊像是沒聽見，還是那麼跪著，一動不動。
陳秋菊的娘哭喊著撲上去，一把抱住女兒，“閨女！閨女你咋樣！我的兒啊！”
陳秋菊這才像是回了魂，眼珠子動了動，看著抱著自己的娘，嘴唇哆嗦著，半天才擠出一聲，“......娘。”
那聲音又輕又飄，聽得人心裡發酸。
陳老娘抱著她，哭得鼻涕眼淚糊一臉，“我的兒啊，你命苦啊......”
陳老栓站在那兒，看著女兒這副模樣，又看看門闆上那個死人，沉聲道，“秋菊，跟爹回家。”
李二的娘一聽，從地上爬起來，臉漲得通紅，就跟打了雞血似得，“回家？回啥家？她是我李家的人，憑啥回你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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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老栓看著她，眼神冷得很，“我閨女嫁到你家兩年，你家老二沒了，不跟我回家，跟誰？”
“她是我李家的媳婦！”李老娘嗓門尖利，“我兒子沒了，她就得守著我兒子，守著我李家！”
陳老栓身後那幾個年輕力壯的往前一站，個個人高馬大。李老娘的嗓門頓時矮了三分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守啥守？”陳老栓冷笑，“她才多大？二十齣頭！你讓她給你兒子守一輩子？你安得什麼心？”
李老娘噎了一下，臉漲的紫紅，又強撐著：“那，那也得等我兒子埋了再說！現在人還躺著呢，你就要把人帶走，還有沒有天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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