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劉芳說著就轉身。
"主人……"來福剛想加入安慰的隊伍，被這一節奏打亂了，"你？"
"你就別跟著瞎湊熱鬨了，"林美在心裡輕聲回應，"我沒你們想的那麼難以接受。"
"可是你之前那麼看好他……"
"看好歸看好，但這世上沒有非誰不可的道理。方思齊人是不錯，但既然已經這樣了……"
"那你還想去參加婚禮？"
"隻是想去看看哪個山頭的人，把我看好的人選截胡了。"
"那要報仇嗎？"來福躍躍欲試。
"看有沒有機會吧。"
林美指尖輕輕敲擊木匣，發出有節奏的輕響，"君子報仇十年不晚，小人報仇從早到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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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是咽不下這口氣的。
木匣合上的"哢嗒"聲，像是給這句話畫了個乾脆的句點。
"走了走了！"林大海在門口吆喝，"再磨蹭國營飯店的好菜都要賣完嘍！"
"來啦。"林美應聲而起，順手將木匣塞進五鬥櫃最底層。
飯桌上，林惠的筷子尖在齒間輕輕咬著，目光時不時瞟向對麵的妹妹。
林美正專注地扒拉著煲仔飯，焦香的鍋巴在她齒間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"姐，"林美突然抬頭，"你再這樣看我，我碗裡的飯都要被你盯出洞來了。"
林惠的筷子在桌上輕輕一磕。
"我……"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，轉而從挎包裡掏出一個紙盒子，推過桌麵。
"給，昨天百貨大樓新到的。"
林美掀開盒蓋，一雙鋥亮的小皮鞋靜靜躺在裡麵——是她平日裡最鐘意的款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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