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同事
林美的指尖輕輕撫過那柄匕首的刃口,
月光如水般流淌在冷冽的金屬上,刀鋒泛著幽幽寒光,映得她瞳孔微微收縮。
"這做工..."她低語,指腹在刀身上摩挲,感受著那近乎完美的鍛造紋路
——這不是普通的兵器,而是真正見過血的利器。
來福得意地甩著尾巴,毛茸茸的爪子一推,將竹籃蹭到她腳邊,
寶石在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流光,像散落的星辰。
"還有這些呢!"它昂著腦袋,一副邀功的模樣。
"來福真棒!笙姐姐也是大戶啊。"
林美把東西收回空間鈕,來福蹲在一旁,又絮絮叨叨地彙報了些消息,她靜靜聽著,偶爾點頭。
日子,依舊按部就班地繼續著。
就在林美暗自慶幸身邊親友都避開了這場風暴時,一個陰沉的午後,傅元青突然被帶走了。
那天民政局格外安靜,連平日裡嘰嘰喳喳的麻雀都不見了蹤影。
林美正百無聊賴地翻著登記簿,鋼筆在指間轉來轉去。
"美美,"來福的聲音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,"掃描到五十米處有紅袖章往這邊來……"
林美的手指一顫,鋼筆在登記簿上留下一個墨點。
"你清楚是因為什麼嗎?"
"那幾個人全程沒說話。"
門被猛地踹開,三個戴紅袖章的青年魚貫而入。
他們像拎小雞似的架起正在整理檔案的傅嬸就往外拖,動作粗暴得連桌上的文件都被帶落一地。
"傅嬸……"孫紅梅下意識上前半步。
"怎麼?同情反革命分子?"為首的男青年猛地轉身,目光如刀般剜向她。
空氣瞬間凝固。
趙立明一個箭步上前,擋在孫紅梅前麵,"同誌,誤會了……"
"哎呀呀,這是怎麼了?"
付正則原本在別的科室串門,聽到動靜小跑著趕回來,圓臉上堆滿笑容,"幾位辛苦了。這孩子是烈士遺孤,剛來不久,沒見過世麵。"
男青年的目光在孫紅梅身上停留了幾秒,最終冷哼一聲:"下不為例。"
"幾位要不先喝杯茶?"
"不必了,還有好幾人等著呢。"
來福回來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。
"她大伯解放前在國民政府做過文書,昨兒夜裡被人舉報了。"
"那她……"
"其他的不知道,但工作沒了。"
"天,果然沒有親身經曆過就是缺少經驗,民政部好像岌岌可危啊。"
林美心裡惴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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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當初她還美滋滋地算工齡、福利待遇、退休金。
"我當初還想著這是個能養老的好去處呢。"
"要不咱不乾了,回家接班工人崗?"來福來了個提桶跑路的建議。
"我先探探口風吧。"林美說著從抽屜裡取了點糖。
輕輕叩響了付正則的桌麵。
"股長,"她將搪瓷缸放在掉漆的辦公桌上,"聽說部門要調整隸屬關係了?"
聲音放得又輕又軟,像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辦公室裡霎時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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