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它，忽然笑了。
這是她很久很久以來，第一次笑。
生命演化得很慢。
林薇見證了這一切。
她從海洋走到陸地，從寒武紀走到白堊紀，從恐龍崛起到恐龍滅亡。
她站在蕨類植物組成的森林裡，看巨蜻蜓從頭頂飛過。
她坐在三疊紀的海岸邊，看魚龍躍出水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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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在侏羅紀的蕨原上，與一群梁龍擦肩而過。
那些巨大的生物低下頭，用溫馴的眼睛看她。
它們能明白她嗎？也許能。也許不能。
但林薇會伸出手，摸摸它們粗糙的皮膚。
白堊紀末期，那顆小行星撞擊了尤卡坦半島。
林薇站在撞擊點的邊緣，看著那場災難。
天空燃燒。海嘯席卷。灰塵遮天蔽日，陽光消失。
恐龍在慘叫中死去，蕨類植物大片大片地枯萎。
林薇站在那裡，灰塵落在她的頭發上、肩膀上。她一動不動。
她見證過宇宙的誕生。她見證過恒星的死亡。
她知道，死亡從來不是終點，而是新生的序曲。
她隻是站在那裡，為那些消逝的生命，默哀了也許一秒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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