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上，看蘇美爾人用泥磚建造神廟。
她坐在巴比倫的塔樓上，看亞述帝國的軍隊攻陷城池。
她站在亞曆山大圖書館的火光裡，看那些羊皮卷在烈焰中卷曲、碳化。
她漂浮在君士坦丁堡的上空，看十字軍的騎士把聖索菲亞大教堂的銅門砸下來熔成兵器。
她什麼都看見了。
好的，壞的，美的，醜的，光明的，黑暗的。
她走在人類的曆史裡，像一個沉默的幽靈。
她能感覺到陽光，能感覺到雨水，能感覺到腳下的石板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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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能聞見血腥味，能聞見花香，能聞見戰火後的焦臭。
有一次，她在耶路撒冷的一條小巷裡停下來。
那是十字軍進城後的第三天。街上到處都是屍體。
一個孩子坐在一具女屍旁邊，抱著女人的手臂，一聲不吭。
那孩子大約五六歲，臉上都是乾涸的血跡和淚痕。
林薇走過去，蹲在他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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