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腳便踹了崔月吟腦袋一下。
但少女明顯傷的太重,連一點要醒的掙紮都沒有。
黎壺抬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狐狸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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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他煩惱時最常做的動作。
“如此簡單便要你死,我恐怕千年後入地獄也不會甘心。”他焦躁的摸著自己的狐狸耳朵,彎腰抓起少女衣領便將人抓了起來。
“我定要你十分清醒的,受儘痛苦與折磨,不停磕頭道歉後悔自己方才所言!帶著無限後悔與痛苦去死!”
他憤怒的抓著崔月吟的衣領搖了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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