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眼珠猛地收縮。
陸氏陰抬手抓過少女後發, 唇齒糾纏間，一點點探出自己的舌尖。
“唔！”
冰涼的柔軟，莫名的驚悚感, 崔月吟被祂指尖抓著，控製不住後仰著脖子，她們糾纏, 用儘全力的糾纏，崔月吟被祂給壓下來, 整個人都被少年團在懷裡, 緊緊壓著, 仿佛如從前自陸氏陰肚子裡誕生般再次糾纏為一體。
直到崔月吟忍不住抬手去打祂, 用力的去咬祂，陸氏陰才鬆開她。
“哈......哈......”
好似打了一架，崔月吟上氣不接下氣, 滿臉通紅，眼睛裡全都是因缺氧而溢出來的淚，她緊緊抓著陸氏陰的衣領，少年依舊壓在她身上，那張無悲無喜的麵孔如往常一樣, 隻是墨發淩亂, 正巧遮住祂傷眼，原本淺淡無色的嘴唇被鮮血染紅, 好似吸人魂魄的鬼魅一般, 緊緊盯著她。
“崔月吟啊, ”祂說話, 明顯話語間也有些氣息紊亂，兩人衣衫糾纏在一塊兒, 陸氏陰也緊緊抓著她的衣領，“你這該死的丫頭，吾怎會不知女子會來月事？”祂拽著衣領將她抓起來，“吾隻是好奇，他順意怎會知曉你來了月事？如此女人家私事，他順意為何會知曉？”
“你......”
原是知道的，她就想，陸氏陰活了千百年總不可能一本書不看，哪怕是從未接觸過女子，但看書也肯定能知曉，她這攻擊打中一團棉花，自己卻沒後悔。
因為難能可貴，瞧見了陸氏陰這副模樣，恐怕天上人間，她是唯一一個見過的。
想到這裡，崔月吟又笑起來了。
“嗬......”陸氏陰也笑了，被血染的斑駁的唇裂開，牙縫裡全是鮮紅的血絲，“瘋丫頭，”祂另一隻手過來，撬開她唇瓣，摸她同樣沾了血的牙，“竟還想用人間□□來看吾吃扁，吾活千百年，那類畫冊又不是一本未見過，要不要做到最後，來看看究竟是誰會吃扁？”
崔月吟抬手就要打祂。
卻被祂一把攬住了腕子。
少女手腕何其纖細，隻要輕輕一用力就能碎在祂手裡，就是這麼個小玩意兒，卻能讓祂一次又一次，根本舍不得對她下手。
為何？
為何會獨留她的命？還將她隨時帶在身邊。
祂如今的喜怒哀樂，幾乎全掛在崔月吟這小玩意兒一人身上。
區區人類，她怎麼敢？
“崔月吟，你說，你說你永遠不會離開吾，”
陸氏陰緊緊抓著崔月吟的衣領，死死地抓著。
“永遠留在吾身邊，做吾的乖犬，你——”
“你這條乖犬離開吾，在這世間是絕對活不下去的，如今的你已經知曉了吧？”
但她始終一言不發。
“說啊！”
陸氏陰猛地扯過她。
“你若再不說，吾便現在在此處殺了你。”
若因她而感到心神不寧。
那還不若從一開始便將她殺了，忘記有關她的一切便好，丟棄“東西”，祂又不是頭一次了。
但掐住的脖頸，卻開始發起劇烈的顫。
是崔月吟在哭。
“我受夠了，”她的臉從發絲裡露出來，悶得通紅，一雙顏色清淺的眼睛裡全都是淚，“陸氏陰，你到底要欺負我欺負到什麼時候才會滿意？！明明是你一開始欺負我！我才想著還你！你憑什麼到了現在了還欺負我！從始至終你就不把我當人看！”她手用力的抓祂，打祂，就像個小瘋子。
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一點點鬆了下來。
她怔怔，眼淚從眼眶裡滾下來。
“將你當人看？吾本身便一直將你當人看，人便是吾的狗，下回再說這種話，還不若說將你當神看，才能混的上同吾平起平坐罷。”祂壓在她身上，指尖擦過她掉下來的淚，眼神忽然四下巡視，下身壓著她，手往旁側抓了個碎瓷瓦片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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