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絲難以掩飾的……慌張。
儘管隻有一瞬,儘管他立刻強行壓下,但那一瞬間的眼神閃爍與氣息紊亂,已足夠讓周圍李心月、姬若風、唐憐月這等高手捕捉到。
場中氣氛,驟然降至冰點。
蕭若瑾嘴唇微動,似乎想辯解,想嗬斥,想以帝王之威強行壓下這“大逆不道”的指控。
然而,他所有的話,都被蕭雲接下來的動作堵了回去。
“鋥——!”
一聲輕響,昊闕劍離開了蕭若瑾的脖頸。
蕭雲收劍,歸鞘。
他將劍背在身後,看著神色變幻不定的蕭若瑾,再次開口,“王兄,這一次,我要殺濁清。”
“你,沒有意見吧?”
蕭若瑾臉色鐵青,眼神冰冷,死死盯著蕭雲,胸膛微微起伏。
蕭雲迎著他冰冷的目光,臉上沒有任何懼色,反而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絲沒什麼溫度的笑意。
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。”
“你當時讓我去跟雪月城聯姻的時候,本來就沒有把我當成弟弟看,隻是寒衣確實好看,我也很喜歡,所以我順水推舟,而且你也沒想到我厲害。”
他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,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直白,“我不是琅琊王兄。
他會顧全大局,會權衡利弊,會為了所謂的‘江山社稷’忍氣吞聲,甚至……引頸就戮,甚至害死跟著他的人,可我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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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蕭若瑾眼中翻湧的怒意與殺機,繼續說道,聲音依舊平靜:
“你如果現在想對我出手,想留下我,或者以後想用什麼手段對付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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